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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6th Jun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冬日,寒冷的氣息氤氳,人們沒有了夏日的坦然。樹葉隨秋而去,得到了新生。斑駁的樹皮、光禿禿的樹枝劃碎了寒風。只有中午的太陽一改冬日的冷酷,與人們親吻著,暖意融融。室內的花得到主人的呵護,依然吐綠鬥艷,愉悅著人們的心境。雪化了,又在落日下的寒風裡被凍,凝聚成厚薄不一的堅冰,白白的,踏上腳一走很滑,懸空的地方被踏破,發出一陣陣嗤嗤的響聲。寒冷,或濃或淡,或重或輕。 月亮,雖早早的升起,可這時的它最被人冷落,失去了夏秋人們關注的目光,豁達的它沒感到落寂。拉上了夜幕的天被清輝又撩起,與往日形成了鮮明的反差。黑中有亮,馬路上奔忙了一天的人流、車流,逐漸稀疏。一輛公共汽車駛來靠站停下,車燈閃爍,下車的人們邁著急匆匆的步子,帶著一天的收穫,朝自己的家走去。樓區、村莊的一個個窗戶也都亮起了燈光,映入人們的眼簾。這時勞作了一天的人們大都在品嚐著晚餐,交流著親情的話語,憧憬、夢想說在嘴上,落在心裡,洋溢著一片溫馨。也有的燈光下灰暗與凝重,有計較、有爭吵、有張揚、有低調,形成了不同的生命交響曲。 夜晚,嚴冬。是月光戀上了寒冷,還是寒冷包容了月光? 靜思許久,寒冷無語,月光婆娑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攜手,從夜到明。 行走於月光下,低頭看到影子瘦了,愈發感覺到冬日的刻薄。 想那,王安石的《梅花》: 牆角數枝梅,凌寒獨自開。 遙知不是雪,為有暗香來。 名篇寫出了詩人用雪喻梅的冰清玉潔,又用“暗香”點出梅勝於雪。先賢有偉大的人格魅力,令後人敬仰不已。 日短夜長,夜晚的靜謐與寬裕,給思緒一個更廣闊的天空。躺在床上,順手拿起一本書,對著一盞陪伴的燈。讀先人、今人的文字,觸摸先賢的心靈,好不愜意。此時,溜躂、放飛的思想都集中於書中,浮躁被書中的文字趕跑,人也變得沉靜了許多。幾千年,又經過戰亂,大浪淘沙,能傳承下來的文字,就存在於人性之中。范雎的“遠交近攻”、趙括的“紙上談兵”、田單的“火牛陣”這都是歷史上恆久的經典。看起來,歲月是相隔那麼久遠,可覺得很近很近,先賢的氣息與冬天的氣息凝結在一起。感悟時,一時覺得心那麼大,包容時空;一時覺得那麼渺小,猶如一粒飄蕩的微塵或柳絮。或大或小、或遠或近,意念交織,滋潤著心田。 夜深,寂靜。只有牆上的表在滴滴答答的合著起伏的思緒。